落地狱的四个冒险者,掉落在地的心之碎片仿佛被追加了一百记战争践踏般。碎的不能再碎。
挂在他们脸上八条泪柱,由小溪变成江河。
“几凡长老
“我是熊。”
从技面具里传来沉闷的晏性说话声,打断件正了对方。
“你就是凡长
“我是熊。”
熊面具对自己的身份依然确信无比。
“胡跷”
“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那名坚持熊面具是凡长老身份的冒险者,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整个脑袋已经镶嵌到了厚实的木桌里面,冒着白烟。
“施主,你着相了。”
像是解决掉了一袋垃圾般,轻松的拍拍手掌,从犯人的熊面具里面,传来让人摸不着脑袋的话语。
“诸位要吃点什么?”
将托盘的劣质麦酒一一甩到四个冒险者面前。熊面具男收回托盘。接着问道。
三人石化,一人倒地中。
“什么,难道你们想光点一杯劣质麦酒,就在这里赖上一天?我可不记得联盟有培养出如此无赖的冒险者。”
见没人反应,熊面具的声音变得沉闷而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