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与那位道友的恩怨,与本宗无关,焦兄为何要在下行个方便?”
焦嵘秋面露不悦之色,同为二流天宗,暮北和悬天府自然谁也不怕谁,只不过楼家有阵法保护,并非暮北可以抗衡的存在,焦嵘秋心里有气,却也不敢随便乱撒。
忍着莫离的滚刀肉性子,焦嵘秋道:“莫兄,在下知道悬天府的规矩,只是那三个恶徒出手过于狠辣,杀了张汉夫妇不说,还灭了袁家的满门,本宗宗主听闻此讯立誓将三人拔皮拆骨,此仇此恨不共戴天,莫兄,他们只是一介散修,你不会为了他们,连暮北、悬天府多年来的情谊都不顾了吧?”
莫离闻言笑了,依旧是那般不咸不淡的回道:“焦兄言重了,暮北与悬天府同处炎州,各为二流天宗,多年情谊自不必提,若是其它的事,小老头定当鼎力相助又如何?只不过……”
他话锋一改,悠然笑道:“那几位散修,奔着本宗大阵而来,如今正在阵中,倘若因为他们与暮北的私人恩怨把他们交出去,那又置我悬天府于何顾?焦兄,悬天府设立此阵的时候可是向天下人放了话,无论任何时候任何事,只要他们交上了玉髓前来闯阵,我悬天府必须保证他们在闯阵的过程中不会受到干扰,可如果按照焦兄的说话我们违背了四座大阵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