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有这个笨办法了,要么居士就另请高明。”玄微淡然道。
大锤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按住狗蛋的肩膀,笑容和善地说道:“道长,您说行那就一定行!但凡您发话,俺们照做就是!你说是不是,狗蛋?”
狗蛋打了个哆嗦,他敢发誓,如果他现在敢吐出一个“不”字,大锤绝对会让他这辈子都当个童贞!
“呵呵,继续,俺们继续!庭院约莫二十来平,左边是鸡棚,里面有……”狗蛋利索地汇报道。
两个汉子连番描述,直说得口干舌燥,玄微则静静地听着,偶尔提出几个问题。
三人进入屋内,大锤端来水壶和杯子,开口招呼道:“玄微道长,先坐会儿吧,喝口茶!”
同样嗓子快冒烟的狗蛋二话不说端起一杯凉开水灌下,口中大呼舒坦。
“居士家中没人吗?”玄微抿了口茶,忽然询问道。
“对啊,怎么没有看到嫂子?”狗蛋后知后觉道。
大锤的父母早些年就去了,现在家里只有他的他媳妇二人过日子。
眼下这个时候,按理说大锤他媳妇应该在家才对,现在却未见其人影。
大锤默默地放下茶杯,一脸忧郁地叹道:“俺那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