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点钱,她们会主动地给顾客涂上药……”头盔男缓缓说道,说着说着,竟是流露出一番怀念的神情。
“在高丽,这种交易也叫‘卖花’,所卖的‘花’大体可分为四种分类,老司机们心里都门清,譬如‘红花’指的是那些十几岁到二十刚出头的姑娘,‘蓝花’指二十多岁的未婚女性,‘黄花’则多指有夫之妇,剩下的‘紫花’一般是指寡妇。”口罩男帮着科普道,俨然轻车熟路的老司机。
“呵呵,感情你们这个团伙,做的还是救人于水火的大好事了?”玄微冷声道。
举个例子,有人在赌坊欠了赌债,按照江湖规矩要被砍掉一条手臂,结果最后讨债的就剁了一根手指,试问这种行为能称之为善举吗?
说到底,这无非是在偷换概念!
头盔男和口罩男当即惶恐不已地求饶认错,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怕了,尤其是被二哈与小灰接连教育了一番后,他们已然再也不想去做之前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都说人在做,天在看,若非如此,他们又岂会撞在玄微手里?
正当这时,厂房外突然走进一个男人。
那人长得高大壮硕,可是进门后便一副摄手摄脚的架势,显得分外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