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抱有着一丝敬畏。明知道伤患额头上的护符非常可疑,并且陪同而来的室友千叮咛万嘱咐这玩意碰不得,在不会影响手术的情况下,谁会无聊到去作死呢?
尤其是手术过程中,医生和护士发现这枚护符犹如一点一点被烧焦般,心中更是觉得毛毛的,甚至就连动刀子的时候都下意识地轻手轻脚了几分。
不多时,手术宣告结束,主刀医生还有护士看了眼只剩下小半部分的护符,纷纷出了口气。
就当他们转身收拾器具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剩余的护符底下陡然冒出几道黑气。
护符上的朱砂符咒忽明忽暗了几下,随即彻底被黑气侵蚀,整个护符嗤的一下化作飞灰。
急诊室门外,玄微倏地侧身看向门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本来还指望不闹出太大的动静,现在看来怕是不现实了!”玄微暗自想道。
若水本来打算的是,等到程蝶从急诊室出来后,再找机会解决附在她身上的东西。
但是她没有考虑到一点,急诊室内几乎隔三差五就有人死在手术台上,里面的阴气和怨气远比其他地方要浓重。
因此,若水起初估算护符能够坚持一两个小时,却因为这个变数而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