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俯下身轻轻地拍了拍张渝的脸颊,旁若无人地自语道:“啧,真是狼狈啊!不过没关系,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你,你杀了我吧!”张渝虚弱地哀求道,那绝望的神情如同面前之人是地狱的恶魔般。
瞧这情形,就算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张渝方才到底被花蛇折磨得有多凄惨,要不然岂会这般求死心切。
“普济大师,您不打算干涉吗?”玄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普济,小声地询问道。
虽说张渝曾经助纣为虐,但杀人不过头点地,花蛇这么做貌似有些过了。按理来说,悲天悯人的普济最是容不得这种事情,然而奇怪的是,普济现在居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阿弥陀佛!玄微观主既然也看出来了,何须试探贫僧呢?”普济笑了笑回道。
“大师无愧为灵禅寺的高僧!”玄微拱手一礼,微笑着说道。
玄微也好,普济也好,他们之所以坐视而不管,并非是因为张渝为恶而不存善心,而是他们都看出了花蛇这个人的底线。
之前花蛇一路拖拽着张渝过来的途中,她顺手给那些中了黑蝇蛊毒的军警都解了毒,虽然她的动作很细微,但却无法瞒过玄微和普济两人。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