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藩王接到朱高煦的书信,思 量后觉得可以试一试,于是或亲自领兵出战,或派出手下大将带兵前来,要与朱高煦一起攻打满者伯夷。
朱模与朱高煦说了一会儿话,见自己带来的兵与箱子都已经下了船,对朱高煦说道:“对了,十九兄,贤烶侄儿与赞仪不也答应派兵助战?怎么没来接我?”他随即露出不快的神 色:“十九兄也就罢了,毕竟是兄长,应当我去拜见他;贤烶与赞仪也不来迎接?”
“赞仪自己没来,让一名将领带兵前来的。你也知道他的封地是安南,安南这个地方自从唐末独立至成为赞仪的封地已经将近五百年,不好治,更何况他的兄弟也虎视眈眈的,不敢来。”
“怎么,赞俨还敢夺了他的王位?”朱模道。
“赞俨等人当然不敢夺他的王位,那是陛下封的,他们也夺不过来,但赞仪的儿子年纪还小,若是被他们趁着自己不在夺了一些权柄回去了也不好处置,所以不敢来。”朱高煦说道。
说起赞仪,朱高煦也联想起了自己。若非他的苏王之位也是允熥亲自封的不是来自继承,朱高燧也被他打发到船上出海去了,他也不敢上时间远离乾安城。
“十九叔前两日才到乾安,许是晕船了,即使下了船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