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是苏州府的事情,并非是京城之事。”
“从苏州府奔波数百里来到京城敲登闻鼓,多半是真的有冤情。”
“是啊,我也觉得是真的有冤,不然这么远的路一妇一孺如何能够奔波?”
方法也说道:“你问问他们有何冤情。”
“登闻鼓非有大事不得动用,非状告无门不会受理!你等可有奇冤不得辨明?若仅是平常事,可赴有司衙门,念你等妇孺无知,免去杖刑!”明良喝问道。
听到他这话,方法的眉头一皱。这话按理也不算错,但面对妇孺显得太生硬了。而且若是这一妇一孺胆小,被吓得不敢说话怎么办?他随即看向妇孺。
依旧是那孩童回答,口齿清晰,令人暗暗称奇。“苏州知府赵岩声称我父亲与几位叔叔在不同地方杀了不同的人,将我父亲与几位叔叔抓进衙门,要定我父亲与几位叔叔死罪。祖宗遗训,凡是我家的人都要学圣人之言,即使一人失手杀了人,又岂会短短两个月就再次犯下人命案?”
“可这官儿却不从常理考量,也不听我家辩解,只听本地恶霸一面之词,严刑拷打,至今尚在监中不得发落。家母领着我去苏松道告,不受理;去刑部告,刑部的老爷说这几个案子尚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