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卿,你和朕说,你这是在之前就已经想好的,还是这几天忽然想到的?”他忽然问道。
“启禀陛下,在陛下与臣商议在西域推广佛教之事时,臣就有所思量,原本是准备思量好以后向陛下提出;可没想到之后发现西虏侮辱、虐待及虐杀大民百姓,陛下下令将他们全部处死,臣的想法也随之改变,几经修改变为刚才臣所说的话。”徐晖祖回答道。
“你有心了。”不管自己是否采纳他的建议,主动思考但不擅自作为都是值得鼓励的事情。
“谢陛下。”徐晖祖躬身行了一礼,又问道:“陛下,臣的建议是否可行?”
“朕有三点疑问。其一,你留下了数百名帖木儿征召的牧民辅兵。但这些牧民辅兵大约也都有同一部族的人被大明所杀,他们是否愿意为大明效力?即使不敢明目张胆的违背命令,但是否会阳奉阴违?这些地方的部族,是否会因为有本部的人被大明所杀,而反对秦王统领的大军?朕并非是担心大军打不过养马的人,但若说是与他们有所冲突,必定影响其后攻打撒马尔罕城。”
“其二,虽然其国的许多部族都对帖木儿敢怒不敢言,得知帖木儿兵败身亡后会骑兵反抗皮尔马哈麻;但他们毕竟大多是天方教徒,而秦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