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
萧逸与毒袍的战斗,仍旧激烈不堪。
“小子,谁先耗死谁,还不一定呢。”毒袍咬着牙。
曾几何时,他还能脸色轻淡,带着‘玩弄’的心态应付萧逸。
在他眼中,萧逸,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可短短时间,这一切,便全变了。
萧逸不语,十天十夜,他的眼中,只有淡漠,只有疯狂,只有滔天杀意。
轰…轰…
又是两声轰鸣。
二人的交战,不知何时起,已转移到一片大江河流之上。
火焰流光,重重被轰飞,直入水底千米。
沿途所过,大片江水蒸发殆尽。
整条大江,陡然河水降落。
另一边,黑气流光,亦被轰飞,在湍流水面之上,滑行万米。
沿途所过,大江河流,万米剧毒。
嗖…嗖…
两道流光,瞬间破水而出,准备在此交锋。
恰在此时。
一道身影,闪身而知。
身影,看不清是何时而来;身影,看起来速度并不多快,但那狂猛的身影,却是真真切切地快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