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的?”萧逸疑惑一声。
“什么人?”
“不知道。”孟冰河摇了摇头,“但我清晰记得那家伙的眼神 。”
“那种眼神 ,很是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充斥着思 念、痛苦,还有诸多莫名其妙的情绪。”
“总之,很是复杂。”
“他的眼神 ,异常凌厉,似乎视一切如死物,但不经意思 索间,似在回想往事,便难得露出柔和。”
“总之是个怪人。”
“想必,他要寻的人,是他很重要的人吧。”
很重要的人?
似乎视一切如死物,回想往事,便莫名露出柔和?
这种眼神 ,萧逸听着,陡然觉得有些熟悉。
寻?
萧逸眉头皱得更紧。
孟冰河忽然脸色凝重,道,“昨夜,我壮着胆,问了下巨象至尊。”
“当年之事,回想起来,我本就心存疑惑。”
“15年前的那场妖祭日,与数月前的那一次,几乎如出一辙,宛若历史重演。”
“巨象至尊,只回了我一句…”
“他说,命运如此。”
“命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