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浓重一笔。”
“偏偏有些人,只为了包庇自家接班人,便妄自栽赃,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这萧逸恶贼…”
“你够了。”蓦地,一声冰冷大喝。
大喝,来自于萧逸的方向。
但,萧逸并未张嘴。
话音,从夏一鸣口中道出,却又被萧逸的眼眸止下。
“宫主…”夏一鸣咬着牙,“冒犯宫主,一鸣杀了她…”
“不必理会。”萧逸轻笑,手中连点已然停下,取而代之的,只是平缓梳理。
夏一鸣身上的虚弱,已然暂时被他缓解。
接下来,再让旺盛的生机平伏下来,即可无恙,之后稍作一段时间的修养便是了。
“说说看,你怎么回事?”萧逸问道。
夏一鸣皱着眉,“禀宫主,大约一天半前,一鸣忽觉浑身难受,手中那把凶剑亦开始不受控制。”
“一鸣自知不可给宫主惹麻烦,故强行压制。”
“孰料,最后还是未能抵过这股爆发。”
“宫主,是一鸣无用。”
夏一鸣脸上,写满了愧色。
萧逸微微皱眉,“一天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