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一点了——如果贵国自己不愿意为了德意志领导地位来对抗普鲁士的话。那么我们再积极行事也是没有意义的……”
这种略带轻视奥地利雄心和意志的询问,让理查德-冯-梅特涅禁不住心里微微恼怒,但是他很努力地不将这种恼怒表露出来。
“我国会为了自身利益行事。不管某个人在或者不在,当然也不会因为您的某个提议而有多大改变。诚然施瓦岑贝格亲王如果离世将是我们的极大损失。但是我国数百年的历史经得起这种损失。”
“好的,那是极好的。”夏尔重新拿起了球杆。然后再度来了一杆。“强国自有自己的目标,我衷心希望贵国能够看清自己的地位,然后选择一条符合贵国利益的道路。”
“看上去您很有自信。”理查德-冯-梅特涅也重新拿起了球杆,将一只球送入到了袋中,“不过……我必须承认,您的提议对我们十分具有吸引力的,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当然,处于我现在的这个地位的人,是无法给您任何靠得住的承诺的,这一点相信您也能够想得到,但是,我个人对您的善意是十分看重的。我也十分希望,您刚才对我所大力承诺的对奥善意能够变为现实……”
终于将各自的底都套完了,原本有些紧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