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白毫银针再配着越州青瓷,使君倒让下官想起一人!”李浈不禁赞道,而后用手轻轻捏起一支茶毫嗅了嗅。
“哈哈哈,可是文饶公?”何弘敬大笑。
李浈略带惊讶地点了点头,道:“使君怎知?”
只见何弘敬颇为神秘地笑了笑,而后指了指李浈手中的瓷碟,笑道:“这便是与文饶公学来的!”
李浈不由恍然大悟,只是没想到对藩镇强硬了一辈子的李德裕又怎会与何弘敬的关系如此亲密。
“我与文饶公虽没见过几次面,但却也是同道中人,从文饶公那学来了不少,记得第一次品这太姥山的茶还是在长安文饶公的府上!”何弘敬笑道。
但李浈听到最后却偏偏品出了些唏嘘。
李德裕一生忠于大唐,即便被后人诟病的党争,在李浈看来也只是正确与错误之间的矛盾,谈不上弄权,更谈不上误国。
李浈来到这个大唐,有些事能改变得了,有些事却是无法改变的。
显然何弘敬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些惋惜之意。
李浈不由怅然道:“放眼大唐,下官最敬文饶公,只是......”
李浈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何弘敬轻轻抬起的手已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