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神色竟然慢慢消散了。
“你怎么可能是莽皇山的秦凤鸣？一名已经飞升上界之人，怎么又可能从上界下临人界？你以为穿越虚域是如此轻松吗？典籍言说，就算有安稳的空间通道，要想从下位界面飞升上界，那也必须要冒九死一生之险的。
并且人界界面众多，就算是从上界下来人界，也断是不会锁定哪一界面的。你飞升了上界，现在又下临，且还降临在了出身的人界，这也太准确了。”片刻后，延锋面对秦凤鸣，满脸疑惑的问出了一连串问言。
听到延锋之问，秦凤鸣并未感觉到意外。
他经历过飞升，自是知晓虚域之中的危险是如何恐怖，用九死一生，也不足以形容虚域通道的危险。
按常理而论，冒陨落之险好不容易飞升上界之人，没有人会再冒险下临的。
延锋一连串的问言，只不过是想得到秦凤鸣亲自回答而已。因为他心中，应该已经确信了。
“你所言不错，飞升上界对旁人而言极为危险，但对秦某，却算不得什么。当年秦某还是聚合初期之时，就能够与一名聚合后期存在正面争斗，凭此种手段，哪里会畏惧从一处安稳飞升通道飞升。
并且秦某这一次下临，第一站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