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旦夕的情报之后,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一个态度?
他们到底会不会继续当那种像是地球上的那些鸵鸟一般,直接把自己的脑袋给埋到沙子里,然后继续假装看不到外界的危险?!
嗤啦……
正当薛帕德颓然地靠着自己船长室的墙壁,缓缓地坐到冰冷的飞船地板上,颓然地想着某些事情的时候,她的这个船长室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一个穿着红色裙子便服,左手拎着一只毛绒玩具小熊,右手拿着一个大大的冰淇淋的小女孩,就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
“咦?”
“薛帕德大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地面上很凉的,你不怕冻屁股吗?”
()?
原本安妮是想要来这个舒适宽敞的舰长室找个好位置,然后美美地吃自己手里以及包包中的东西,不让别人发现的。
然而,一进来,她就一眼发现了某个靠着舱壁、正哭丧着脸坐在舱室地板上发呆的薛帕德。
看对方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是心情不太好?又或者,是被刚刚的那个收集者坏蛋给影响到了脑袋?
不过,安妮觉得这个大姐姐的精神和神经应该原本就是很坚韧的,是那种神经大条,天塌下来都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