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兄于死地吧?”
“父皇心中作何想,柏衍不敢妄测且更不敢置喙。至于旁人,便自是在柏衍的思量之中。”
“那么大王兄你呢?你心中又作何想?”
“事到如今,大王兄还以为柏衍是你最大的对手吗?”
随着闵柏衍口中话语不断加深的每一句轻问,闵柏涵的面色也越发地难看起来,而方才在他脸上现出的那一丝笑容,也变得没有了容留之处。
这一丝笑容僵在闵柏涵的脸上,本就风尘仆仆的脸上似是都透着一股灰败,然而闵柏衍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柏衍心中感念大王兄不远千里前来驰援,且柏衍亦心知大王兄为何前来,你可是抱着富贵险中求的念头?”
“嗤!大王兄不用急着否认,你我互为兄弟,虽不是一母同胞,却同为父皇之子,脾性虽各有不同,但大抵是相似的。”
闵柏衍笑着打断欲要开口否认的闵柏涵,继而风轻云淡地笑出声来,却又转而轻轻喟叹一声。
“富贵险中求,可也要有命享才可不是吗?幸而柏衍所患之症并非是疫症,试问大王兄,倘若柏衍若真是身患疫症,那么大王兄在瑜城全身而退的可能又有多少?”
“柏衍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