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联手虽可解眼下之困,但亦不啻于与虎谋皮。
只是现在的他似乎除却应了闵柏衍,已经别无他法。
闵柏衍就算不知道此刻闵柏涵的心中所想,但这一句带着冷嘲热讽的话还是让闵柏衍十分不悦,原本捏着酒盅的手微微一拢便把酒盅覆盖在掌心之下。
且这会的闵柏衍也一改先前的温和模样,无论是脸上的神色还是说出口的话语,都带着几分尖锐。
“若你我兄弟二人不能心平气和谈及此事,不若便就此作罢亦是无妨。”
说罢,闵柏衍一推掌下的酒盅,身体也向后靠了过去,一副不欲与之多谈的模样。
这般的扯皮已经让他失去了原本的耐心,且时间越久他便感觉越发地乏力,虽然这酒壶中已经装入了温水,然而现如今他的身体对于久坐还是十分地吃力。
若是今夜不能将此事谈妥,明日会有什么变故并不可知,虽然河堤上已经让刘老八盯紧了,但却不能不防漏网之鱼。
“瑾瑜王爷?大王兄是在说笑吗?还是大王兄以为我当真愿意做这个独一无二的双封号王爷?”
闵柏衍口中冷笑连连,脸上带着一丝鄙夷和些许不甚明显的伤心失意。..
“一个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