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铺着一层棉褥的床榻“砰”的一声闷响,旋即顾清临脸上便现出有些痛苦的神色来,这一拳抻动了尚未痊愈的腹部,疼得他本就有些阴郁的脸都有些扭曲。
手中端着木托盘的段恒毅进来时,便看到顾清临一脸扭曲地坐在那里,段恒毅的脚下微微一顿,随后便从容自若地走进了帐中,同时也把帐帘落下。
“不早了,顾兄用些早膳后便准备出发吧?”
把手中托着的木托盘放到桌案上后,段恒毅坐在了软榻上轻舒了口气。
因今日他要装成在帐中养伤的顾清临,寅时初他便开始出去安排今日的一应事宜,又亲自到霜痕新换的地方去看过以后,这才趁着天不亮又马不停地赶回城南。
这一来一去奔波实在是有些疲累,但相比于接下来的时间都要躺在床榻上,他便觉得这点疲累与之相比,倒也要好上许多。
想不到略卖人一事的背后主谋盯得如此紧也如此狡猾,身手如霜痕这般好的人竟然也未能寻到其踪迹,反而险些把关押范智杰等人的地点暴露。
不过好在霜痕也够狡猾且机敏,早早地便另寻了宅院,可距离把范智杰等人移交大理寺还有两日之期,若是这期间还不能问询出有用的线索,便也算是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