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听得段恒毅只抖着眉毛忍笑。
“不过孩儿却查到这几日丞相长子李生桐并不在城里,而是去了城外庄子上,据来人说李生桐正再城外的庄子里种庄稼。”
“而这庄稼也自然不是普通的庄稼,而是来自于卓阳国的丰产谷种,据说是由二皇子府上运到丞相府的。”
“你是说李家父子是用此将功抵过了吗?而且这功又是二殿下亲自送给丞相父子的?”
面上带了几分惊诧的顾言,两道眉毛险些都要拧到了一起。
“清临以为大约便是如此,但儿子想,也许二殿下不过是想经由这对父子之手送一份礼给陛下,好早日解了他眼下的围困,但却不曾想被这对父子加以利用。”
“此外儿子还得知,陛下已经派人秘密前往卓阳国调查这些谷种的来源和贩卖私盐一事,想来陛下虽然答应放过李家父子,但心里已经对这对父子不满。”
“那么儿子以为,眼下也不失是一个好时机。这账本既然费心费力地拿到手中,总不能真当作废纸处理。”
“眼下,陛下不是正需要证据吗?这份证据随不足以搬到李家父子,但却会给李家父子在陛下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也是给李家父子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