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一阵乱窜,队形和策略都没有,最后赢的一方是赢得糊里糊涂,输的一方也是输得糊里糊涂。
安德鲁忙道:“哎,别呀别呀,林帅,我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要真跟阎指导这么说,到时我肯定被他放干血的!我今年的学分也别想拿了!”
林伊瞥了他一眼:“你这么怕他,还敢背后说他。”
安德鲁又贱贱地笑了起来:“这不是好容易碰到一个不怕他,还能使唤他的人,我这一激动,就有点儿收不住嘴了。” “射击场内有单人射击,也有相互组队竞争的。”安德鲁笑着道,“不过里面可没有像模拟室内,投放出来的那些先进设备。那个射击场内,都是最简单的枪支,全是非常老式的东西,当然用的也不是实弹。今天这些新生都是刚刚过来,为了让他们先适应,今天发给他们的枪支加了激光瞄准,难度是降低了不少。只要反应快,能瞄准,并且手稳一些,得分都不会太惨。”
林伊道:“蛮有意思,去看看吧。” “不是让你跪下唱征服了吗。”林伊说话时,已经走到二楼的窗户旁,往外一看,就看到一拨学生,正嗷嗷叫着往对面的建筑跑去,便问,“他们跑那去做什么?这么激动?”
“那里是射击训练场,哦,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