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
“肖老……”柳建成表情一哂,“他是有不逊于毒蛇的牙,不过没有毒蛇的心,顶多,是个老狐狸。”
“老师。”肖院长朝白树微微欠身。
白树点了点头,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面上露出一点微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忙得没空接我的电话,只是好几个家伙一直在我耳边叨叨,说你那边出事了,还给我传了些视频,我确实放心不下了。”
肖院长道:“是研究所里的一个研究员被杀,其中一份源能液被偷了,这人偶团的人做的。”
白树道:“这个我知道,我担心的是你那份源能液。”
肖院长便将和柳建成说的那些话,差不多地给白树复述了一遍,然后又道:“军方和警方联手调查,相信那些人逃不了,您请放心。”
白树欲言又止,只是最后还是没多说,又关心了几句,才结束了通话。
肖院长长吁了口气,有些疲惫地坐下,乔特助将温热的毛巾递给他:“您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需不需要给您一些舒缓药剂?”
肖院长拿毛巾敷了一下脸,再用力地擦了擦,然后摇头:“我睡一会,半个小时后叫我。”
“是。”
只是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