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同学纷纷回头去看时,只看到一名高大冷峻的男子身后有一小块淡蓝色的衣角。
待那几名学生走远,庄墨象开口道:“二伯,您直接告诉我要去哪里,我带着依依先走。”
顾承家挑了下眉:“依依又不是见不得人,就是她以后即使结婚了,也不是就不能同男同志说话、共事!”
庄墨象扯了下嘴角:“我承认我不喜欢别人用带着爱慕的眼神去看依依,但我不会因此就让她隔绝于人。”
“而是现在的依依需要低调,二伯不要忘了那个组织还有副统领在东南沿海一带活动着呢!”
顾承家闻言心中一凛,就听到庄墨象又加了两句:“您也需要低调,您只是应邀过来做讲座,人家学校可没说让您带家属呀!”
“我想无论这所学校,还是部里恐怕都有正在积极寻找您错处的人吧。”
顾承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去校园的东北角,那里有三栋小楼,是给专家住的。”
顾依依现在只拎着一只网兜,里面装着空饭盒,另一只网兜里的水果和水果罐头已经在火车上全部“消灭”掉了。
她伸出右手大拇指赞道:“二伯,厉害!”说完,才和庄墨象径直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