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使挨揍也值得,挨揍了她就装晕、装病,拖着时间,这样才能等到有人来救她。
于是,贾可卿用着一种轻浮的声调说道:“你想啊,细皮嫩肉的大姑娘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那就是人家要怎样就怎样呗。”
“呵呵,过了好长时间了吧,还不一定让人睡了多少回呢!”
吴谊关头颈处的青筋暴起,他刚要冲过去,却见银光一闪,一根三寸长的细针就插入了贾可卿的左肩肩井穴上。
贾可卿发现屋内所有人几乎都因她的话变了脸色,心中就是一喜。再说几句重话也许不光能够让他们没有心思审下去,更有可能扰乱他们的心绪和判断!
她因为得意,所以坐直了身子,端起了肩膀。谁知瞬间感觉半身麻木,肩膀端不起来了,就连半个身子都水了下去。
贾可卿看到左肩上那根针尾仍在颤动的长针,抬起右手就要把它拔下来。
结果抬到一半的右手软了下去,第二根长针刺入了她右肩的肩井穴上。
贾可卿虽然不能动了,又惊又怕,但想起之前听说的军人即使对罪犯也不能随便打杀,因为那是人民内部矛盾。
所以,她尖着嗓子遮掩着自己的恐慌:“谁让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