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会不会有不良的后果产生?”
顾依依朝他安抚地笑笑:“不会,一会儿对症下了药就完全没事了。”
“再不济再等几个小时,等到迷药的药效过了,他们也就没有那些感觉了。”
“其实迷药是你们不熟悉的领域,如果换上跌打损伤或者枪伤这样的领域,你们就个个都是高手了。”
几名军医释然地笑笑:“高手称不上,但绝对可以对症治疗的。”
几个人在十分友好的气氛下,一起去了另外一间宿舍。
因为这些人都是一样的症状,所以只要对一名学员进行检查就可以了。
顾依依和火承启直接操起离着宿舍门最近的那名学员的两只手腕,一左一右把起脉来。
不过十多秒钟,两个人就交换了位置,一右一左再度把脉。
半分钟刚过,顾依依和火承启就率先撤了出来。然后几个人去了隔壁的军医临时办公室,顾依依开了一剂药方。
为首的军医立刻接过药方:“我这就去安排买药。”
他扫了一眼,发现药方的下面还有煎药方法和服用说明:“呀,这个就简单了。”
“我们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会,家里有老人吃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