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世子,参与了刑部的大部分的公务,可是有时候的表现根本还像孩子一般的幼稚,就拿那次她第一次去少阳居的时候来说吧,居然因为她逢场作戏跟那些公子喝了花酒,就把他气得半死,两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大吵一架|……
这一次她是可是投毒害人,而且还是害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凤娇,恐怕他会更生气吧。
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气流,身下的树枝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安心,不是让你去睡吗?你又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个安心,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了。
“是我……”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夜晚的寒意,不带一丝温度的传来。
苏沫沫的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居然是赫连隶。
睁开眼睛,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直接坐在了树杈上,“来干什么?兴师问罪的吗?”
赫连隶一身白衣飘飘,站在树杈上。双手背在身后,俊容上浮动着冷傲之色,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难道就不能来问一问吗?我是辰王府的世子,辰王府里出了事,我就不该问吗?”
“你是有这个资格问,那好,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