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戏班……”
“班主就算是对我再不好,也有养育之恩,当年我本来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班主好心收留我的话,我早就饿死了,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记恨班主呢,再说了,戏班里还有很多人是和奴家一起长大的,奴家来到王府里以后,也很想念她们……”
她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的……
可是这房间却有很多人眼眸冷冷的一眯,露出不易察觉的嘲讽之色来。
“本妃打听过,荷香前天上午是去过银柳戏院,找过戏班里的姐妹,但是她只停留了一盏茶的功夫,随后她去了南街的水浪小胡同,在那里找了一个叫张山的货郎,买了一包老鼠药回府……”
古悦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扔进湖里的大石头一样,溅起很多的水花……
每一个的脸上同时一惊,赫连隶更是以一种诧异的目光看向古悦,“这是真的吗?”他一直以来都不相信下毒的是苏沫沫,可是苏沫沫当着他的面踢了小凤娇一脚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现在古悦的一番话,又把他吃的疑惑给推翻了。
知道下毒的事情很有可能和苏沫沫没有关系,一抹欣喜无端端的窜了出来。
“王妃,您说这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