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古悦的语气,整件事情应该是另有蹊跷,他就更加按捺不住了。
轻轻的推了推小凤娇,“小凤娇,你醒醒……”
小凤娇并不是晕过去,她只是娇弱无力的眯了一会,而且这样,岂不是更能够省很多的事?
当她听古悦说让大夫用银针将她扎醒的时候,心一颤,这些天,她的身体一次次的受到重创,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现在赫连隶唤她,她刚好顺坡滚驴,悠悠的醒过来。
“世子……”
赫连隶立即低声说道:“二娘有话问你……”
小凤娇这才将目光投向古悦,似乎有欠身的意思 ,“奴家给娘娘请安……”
“你现在身体有碍,别动,本妃不过是想问你几句话而已……”
“娘娘请问,奴家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古悦的面容娇笑闪过,显得和蔼可亲,完全看不出辰王妃的威严来,“那天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荷香,和苏沫沫在,那燕窝是厨房里炖的,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动手脚,也就是说,下毒的只有是你们三个中的一个?”
“是。”一抹惶恐再次在那美丽的眸子里扩散开来,“奴家知道身份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