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在轿子上,如何能够留下记号。
古悦坐在轿子里,凝思 苦想着自己在电视里看过的桥段,如何才能够留下记号。
她用脚跺了跺轿底,很结实,纹丝不动的。
她立即侧了侧身,将放在旁边的包袱打开,从里面取出尚方宝剑。再将身子转过来,拿起尚方宝剑,用剑尖用力的朝着轿底划去。
这软轿虽然结实,不过也是用木头打造的,尚方宝剑可是吹毛断发的,不一会儿,轿底就被尚方宝剑捅出一个小洞来。
然后她又把脂粉从包袱里拿出来,将脂粉一点点的从轿底洒出去。
幸好土匪捆绑他们的手只是不想让他们将脸上的黑布条给取掉而已,因此绑的并不紧,手腕虽然被绑着,但也可以灵活自如。
如果安心他们到了驿站,发现这些脂粉一定会追过来的,要知道在土匪窝里如何会有脂粉?所以这个暗号虽然不是事先说好的,她相信安心也应该认得出来。
大约又过了三炷香的时间,软轿稳稳的停下了,有人掀开轿帘,将他们扶了下来,然后将他们身上的绳子和黑布条解开,“到了。”
睁开眼睛一看,面前耸立着两层的环形阁楼,红墙绿瓦,柳树摇曳,一片园林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