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拓跋邻薄唇蠕动了一下,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们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独狼刚才是因为怕夫人,所以才扔下我们的,而带我们来这里的晴月,晴月又是谁的人?”
女人终究还是会吃醋的,晴月之所以不吃醋,那是因为她自己是丫头出生,并没有吃醋的资格,而夫人就不一样了。
苏沫沫一惊,“你的意思 是说想用迷烟迷倒我们的是独狼的夫人,她要下手的对象就是迎春阁的姑娘,晴月的所作所为都是受她的指使?”
“应该错不了了,这个夫人还真的不敢小觑,她一面让晴月通知独狼,她往大厅来了,另一面又让晴月按照独狼的吩咐,将我们带离大厅,送到这里来……”
“我们现在的身份不过是迎春阁的姑娘而已,她何必为了几个青楼女子费这么大的精力?”
古悦说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我们就按兵不动,看看她到底是何居心。”
随后,他们便将之前打湿的丝帕藏起来,不让人看出异状来。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以后,就听见房间外传来吵杂的脚步声,他们四个就趴在桌子上,佯装已经晕过去,还特意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显得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