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如果那妇人的儿子痊愈了,看看这个娲娘娘还有什么话说,说什么十岁以下的孩童的命运是被神 灵赋予的,不可更改,如果沫沫姐治好了那个孩子,岂不是比神 灵还要厉害?这个娲娘娘恐怕要靠边站了……”
拓拔珍冷哼一声,目光鄙夷的看向台上的娲娘娘。
这时候一道冷芒与她的目光相撞,拓拔珍居然觉得浑身一哆嗦,暗道:这目光好毒辣。
“沫沫姐,看来这个娲娘娘是恨上我们了……”拓拔珍收回目光,冷冷的一笑。
“珍儿,你觉得姐姐怕事吗?”苏沫沫冷冷的一笑。红唇冷冷的上扬。
几日的奔波,打算在凤城修整一日,就用这一日的时间看看这个娲娘娘到底是什么鬼……
“本王也不怕事,本王也想见识一下这个妖言惑众的娲娘娘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如果只是骗骗无知妇孺,赚些银子度日倒也罢了,可是这个永安教势力在凤城实在是太大了,而凤城离闵月国京都又那么近,如果永安教一旦有什么异心,会威胁到整个闵月国的安定繁荣。
而闵月国的安定繁荣又会简洁的影响到云国的利益……
很快,又有两个青年男子抬着一副担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