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的她肌肤宛若凝脂,面容纯净的如同雨后的蓝天,唇角轻轻勾着,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抬眸轻轻的看着拓跋邻。
拓跋邻一袭杏色的锦衣,五官精致的找不出一点点的瑕疵,淡淡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宛如谪仙,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烟火味。
他拿着一瓶跌打酒,倒出一点点在掌心,然后双手一搓,往孙嫣然伸出来的手腕靠过去,“会有一点点疼,你一定忍住,如果太疼了,就跟我说一声,我轻一点……”
“没事的,拓拔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一定忍的住。”孙嫣然微微的一笑。
眼眸里闪动着亮光,眼前这一张俊容已经令她迷醉不已,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估计就算是真的很疼,她自己也感受不到了。
一股刺鼻的药酒味传来,令人的面孔不由的轻轻的一缩……
当拓跋邻的掌心带着一丝药酒的冰冷靠近来的时候,她感觉到的却是火一样的灼热,内心如同突然间沸腾起来一样。
孙东宇看见这一幕,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孙嫣然赶紧从秋千上站起来,“父亲……”
“你今天又到哪里去了?身上怎么会有伤的?是不是又给我惹是生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