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冷痕,让人半天都回不过气来。
几盏灯笼在黑夜中摇曳着,就像是鬼火一样。
白天风景秀丽的地方到了晚上居然如同地狱一般的恐怖。
“你们几个小心一点知道吗?要是把这些药水给弄洒了,就是把你们的脑袋剁了也不够陪的……”一个冷厉的声音毫不掩饰的在冷风中传来。
现在已经半夜了,附近又没有什么住户,他以为自己就算是杀个人也没有人知道……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吃饭的时候比谁都吃的多,做起事情来却比乌龟还慢,你们根本就是浪费粮食……”声音继续骂骂咧咧的,似乎只有他不停的骂人,事情才能够快点做完。
这个人手里提着一个大灯笼,灯笼里的光芒可以看见三米左右的地方。
三角眼,尖下巴,脸颊无肉,看上去还有一点凹陷,身材高瘦,穿着已经灰色的长袄,外面披着一件厚氅,看上去就觉得猥琐无比。
他的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托着两个大木桶,两个大木桶旁边都有一个人扶着,前面还有一个人牵着马。
木桶里面应该是液体,车轱辘的声音也掩饰不住大木桶里的“哐当”声。
四个人拉着马车往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