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是,如果你真的想替萧家报仇就要更加理智,如果不理智抓错了人,就会让真正的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一方砚台就真的可以证明人是被我们害死的吗?”
赫连宇眉峰陡峭,脸色阴沉如铁。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
手指轻轻松了松,又低头看见淳王妃苏静,“王妃,我知道你很疼这个弟弟,我们和萧府无冤无仇的,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结交淳王与淳王妃,我们为什么要杀死萧少爷呢?杀人总得有杀人动机吧?”
古悦又接着说道:“这砚台是我们刚刚送来的贺礼,如果我不送贺礼来,难道萧少爷就不用砚台了吗?偌大个萧府不会就缺咱们这一块砚台吧?为什么刚刚送来的砚台就开始使用?”
“还有,今天是萧少爷的寿辰,花厅里宾客满朋,酒席正酣,萧少爷理当在前面招呼客人,怎么会突然间跑到这藏书阁来作画?这些不都是疑点吗?”
古悦并没有和苏沫沫一样,跟着赫连隶去刑部查过案子,但是以前她就很喜欢看那些推理小说,按照正常的推理来,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问题出现在端砚上,就说明有人是故意想嫁祸给他们,在整个凤城,跟他们有仇的就只有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