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也是可以解的,闵月国找不到解毒的人,我们可以去勿国找,还有两年的时间呢,乌头是勿国的毒物,勿国一定会有人会解的……”
拓跋邻的心颤抖着,那沾满孙嫣然鲜血的右手冰凉彻骨,可是他一定要笑,笑着安慰嫣儿……
可是眼里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在那光洁的面颊上滚落……
“邻哥哥,你真的不需要安慰我的……我真的不需要你安慰我,我只需要你静静的听我说话,我怕自己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你说,我听着……”拓跋邻的声音都哽咽了。
“邻哥哥,你还记得给我读的野史吗?狐仙与树精的故事吗?万年……之前,树精救了狐仙一命,狐仙……即便是成为堕仙也要和……树精在一起……因为在树精救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狐仙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迹……经过无数个万年也不会忘记的……”
拓跋邻静静的听着,泪水迷蒙了他的眼睛,这时,他只是微微的点头,再也不会打断她半句话……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如果现在不让她说,恐怕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说了……
“如果我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可以像树精一样……在邻哥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