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跳了下来,站在了苏沫沫的旁边。
一双锐利的冷眸盯着老板,似乎在说:你再敢耍把戏,小爷就要了你的狗命。
喉咙上虽然没有了冷冰冰的剑尖,但是老板内心的惧意没有一丝的减弱……
就是那些打手看了安心出手的实力,一个个也不敢上来,不由的往后退去。
他们平日里打架不过是凭着一身的蛮力,一股的狠劲,对付的也不过那些为了赌博而虚耗了身体的赌徒,碰到真正的高手自然就怂了。
“姑娘……不,姑奶奶,刚才是我说错话、……”
“你不是说我出千吗?要用出千的惩罚来对付我吗?”苏沫沫嘲讽一笑。
然后面色突然间一沉,“骰盅在你的手里,你坐庄,点数是由你开出来的,我隔着赌桌,大约有一米多远,请问我如何出千?如果这样也可以出千的话,你出千给我看看,姑奶奶就把今天赢的银子全部退给你……”
“姑奶奶,刚才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输了钱不认账,想耍赖……”
事已至此,他只想保住狗命,保住狗命的唯一办法就是认错,承认一切……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打着自己的巴掌,几巴掌下来,面颊肿的跟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