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悦儿……”
赫连宇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去,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都说酒能解忧,他也想来一个一醉解千愁……
可是醉酒也有醒来的时候,这种行为除了愚蠢可笑,根本就无济于事。
在赫连隶的心目中父亲就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什么时候见他唉声叹气过?
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困难,他顶多就是这一下眉头,这是二娘的事情真的是让父王绝望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已经没有转还的余地,就算是找到真凶又如何?最后这个黑锅只能由二娘来背……
“不,皇上不能这么做,二娘对父王这么重要,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父王对云国的贡献难道敌不过区区一个蛮夷女子吗?如果皇上执意如此,我就进宫到太后奶奶,让太后奶奶出面,还二娘一个公道……”
赫连隶还是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