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去……”宛西几乎是连跑带跳的离开,内心的喜悦已经难以自制了。
要知道花蕊艳的醉亭牡丹的戏票不是谁都能够弄到的,今是她开唱的头一晚,那戏票早在一个月已经被人给抢购一空了,有钱也买不到的,不是在皇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哪里会提前买到戏票?她不过是一个丫头,却能够随着主子去看戏,这样的机会恐怕皇城许多的名门淑女都求不到呢。
“看场戏而已,居然把这丫头乐成这样……”赫连隶看着宛西的背影摇了摇头,突然间心头又掠过一缕的悲伤,妹妹的年纪和宛西差不多,可是去常年缠绵于病榻,连兴怡院都很少出去,如果妹妹能够和我一起出去看戏的话该有多好啊。
幽幽一叹之后,美眸中透出一抹坚定来:现在母妃不在王府里,我就是妹妹的依靠,谁要是敢欺负妹妹,我一定会让她十倍奉还的。
花蕊艳的戏唱完已经快到戊时了,回到翠竹居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
半夜,突然间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瓦片上,叮叮当当的,搅得宛西有些睡不着,脑海中还是那花蕊艳绝美的身段和完美的唱腔,穿衣起床,推开门,很快就进入了赫连隶的卧室,他倒是睡得熟,连被子掉在地上也不知道。
宛西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