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吧……”古悦声的道,连抬眸都没有勇气。
“我当然不想事情变成这样了,到时候我都没有脸再去见太后了。”赫连隶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居然将这么大的责任交个这个只会惹事的女人,难道父亲还想让她也去宫里“出风头”吗?
“这事能够怪我吗?你如果怕丢脸,你跟你父亲去,让他改变主意。”古悦知道他的话中有严重“鄙视”自己的意思,可是为了卸下眼前这个大包袱,她治好忍了。
赫连隶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父亲的决定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改变,我去了也白。”
古悦顿时丧气的跌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我非得硬着头皮上了。”
“父亲真的要你画?没有别的选择了吗?”到了现在他仍然不相信赫连宇会做这样的决定。
古悦想了想,“他给了我选择啊,他除非我想到更好的寿礼。”
赫连宇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事情还有转换的余地,你的画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想想都知道……还是另外想一份来取代吧。”
凤儿眼睛一亮,“我知道送什么给太后了,就送我们做的这些书签,隶哥哥,你看看,多漂亮?太后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