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了?是担心她本人呢?还是担心她惹出乱子,牵连到辰王府?”赫连隶红唇气的一勾,充满着谑笑的说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惹祸精,不要说父亲了,就是他自己都觉得放她单独去见太后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别到了刑部以后,给辰王府丢脸。”被儿子看透心思的赫连宇有些恼羞成怒了。
提起这件事情,赫连隶心头更是满腹的委屈,要他去刑部已经是一件憋屈的事情了,可是偏偏还要苏沫沫那个恶婆娘跟着,想想都觉得自己已经牢牢的被绳子给捆住了,“就算是丢人,也一定是那个苏沫沫给惹出来的,你可别赖在我的身上……”
说完,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对于这个儿子,他总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想到那个苏沫沫一副要强的神情,突然间伸出一抹的希望来。
“我去见太子,上次就跟他约好,要讨论一下治理南方水患的问题。”赫连隶大声说道,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那修长的身影已经隐入亭台楼阁中不见了。
赫连宇惹怒在轻轻的一叹,如果他真的是去找太子讨论治理南方水患的问题就好了,他找太子无非是告诉太子一些关于宫外的事情,看见赫连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