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隶看见自己好好的书案被苏沫沫可霸占,心里有些恼怒,本想发火来着,又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只得作罢,反倒当他们是透明的,让到一边去。
她万一撒泼耍赖起来,丢的可是他世子的脸面,像她这种女人,根本不会将脸面当成一回事……
刚好,潘云差人送卷宗进来了,大约两尺高的卷宗就放在另一个书案上,赫连隶就坐到另一边翻阅起卷宗来。
整个下午的时间就在无聊中打发了,那些卷宗赫连隶虽然只是粗略的翻阅了一下,也明白眼下刑部都在处理一些什么样的案子。
回去之前,看见苏沫沫的那个案几上堆满了她写的大字,那些字只是能够辨认而已,连整齐都算不上,赫连隶终于明白她之前说的那句,“重点不在笔墨纸砚是,而在人的身上”的真正含义,她的那些字,真是白白的浪费了那些上等的宣纸……
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期待会有什么学识?能够写得出字来,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尽管赫连隶没有出声,苏沫沫还是察觉到了他嘲讽的眼神,随即将毛笔往笔筒里一扔,柳眉倒竖,唇角冷挑,“赫连隶,你在笑本姑奶奶字写的难看是不是?你觉得自己写的很好吗?那过来写几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