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留在建东衙门,还有一份随着卷宗一起送去了刑部,姑娘,你既然是刑部的人,为什么还要我们衙门的这份报告?”
什么?苏沫沫脚步一顿,转身上前,一把抓住仵作的衣领,“你说什么?刑部也有尸检报告?”
仵作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只得慌乱的点点头:“案子既然上交到了刑部,所有关于这案子的资料自然是一并的递交上去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苏沫沫现在可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自己是彻底被赫连隶给耍了,他查案根本不需要来建东衙门,也不需要这份尸检报告。
他不过是在捉弄她而已。
想着自己一路骑马,全身都是灰尘,而此刻,又在建东衙门奔波了快一个时辰,原来只是被他当猴耍!!
仵作一脸的惊慌,嘴唇上的八字胡乱颤,看向苏沫沫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卑职不敢过问刑部的事……”
既然不敢过问,后来为什么又主动说了?难道是皮痒痒了?
不过,她也不是随便找人撒气的性子,就算是要撒气,也要找正主去。
苏沫沫像一阵风一样疾驰而出,那浅蓝色的身影就像是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姿态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