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出门起,她就已经预感到赫连隶会出幺蛾子了。
不过,她苏沫沫几时怕过事?辰王府她都闯了,下一次闯皇宫也没有问题!
她给安心使了一个眼色,让安心寸步不离的跟在赫连隶的身边。有安心在,他插翅也休想飞出这建东衙门。
苏沫沫一离开,赫连隶那潋滟的唇边就划过一抹冷笑,美眸微微的一荡,黑如点漆的瞳眸里闪过一丝的狡黠:今天非得让你的两条腿给跑断了不可。
侧过头去,对着张哲思轻轻一笑,“张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要喝茶吗?不知道这建东衙门有什么好茶?”
原来世子刚才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吓得他心脏都差一点蹦了出来,还是那句话,辰王府的人一个也惹不起啊。
张哲思一听,笑了,“衙门是没有什么好茶,不过下官最喜欢秦淮边上的碧螺春,所以自备了一点,世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品尝一下。”
“好,就碧螺春了。”赫连隶镶着金边,绣着竹叶暗纹的衣袖一甩,已经大步的往正厅方向而去了。
跟在后面的安心像一条死狗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完了,老板娘被这混小子给糊弄过去了。
到了建东衙门的正厅,赫连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