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想偷懒吗?”
“我就怕你偷懒!”苏沫沫冷冷的冲着他回了一句。
出了建东衙门,穿过热闹的大街,不久就上了郊区的小道。
不管骑马的技术如何,这马匹的优劣是可以验证出来的,进入小道以后,苏沫沫和安心就被赫连隶给甩的远远的,很快,就连赫连隶的人影都不见了。
安心跟在苏沫沫的马侧,问道:“老板娘,我们还用跟吗?”
苏沫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跟,怎么能不跟?难道你想让我在王爷面前丢脸吗?”
说完,怒气冲冲的给了身下的马狠狠一鞭子:就是你争气才让赫连隶给甩里的。
事发地点在哪里,卷宗上都写的清清楚楚,不用赫连隶带路,他们也能够找过去,不过,苏沫沫担心的是赫连隶根本就没有去事发地点,而是想甩开她,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越临近郊区,道路越不好走,加上苏沫沫对那一带又不怎么熟悉,所以,到了下午,她才赶到事发地点。
事发地点不过是一座看上去很普通的小院子,推开院门,里面一排溜三间厢房,厢房的木门上留着一些刀砍的痕迹,一阵冷风席卷而过,院落里的树叶四处飘落,纷纷扬扬,更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