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手掌突然间松开,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你哭什么?”
声音没有关切,也没有嘲讽,倒像是平铺直叙,不过却反而将苏沫沫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我哭了吗?一怔之后,感觉到脸颊上湿湿的,用手一抹,果然有泪。
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了,今天怎么突然间就哭了呢。
感觉到那目光还在看着她,心头的难过又像湖水的微波一样轻轻的荡开来了。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含泪的眼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刚才把我的手腕给抓疼了。”
现在,手腕上的疼痛是那么的明晰,连心底的那丝丝难过都给掩盖过去了。
低头一看,手腕上紫色的淤青很深。赫连隶也看见了。
薄唇一抿,唇角勾勒出一道冷弧,“你还打了我一巴掌呢。”对比那一巴掌的侮辱,这一圈的淤青真的算不了什么。
长这么大,除了被父亲打,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打了,他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容忍她这么久。
苏沫沫一抬头,发现他那白净的脸庞上还有着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因为他肤白,那手指印越发的明显,就像是突然间绽放在面庞上的一朵曼珠沙华,鲜艳中透着一丝冷酷的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