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给父亲绣鞋垫有什么问题吗?”
不能连累郡王府,更不能连累马家,否则就是真的对不起真正的古悦了。
“现在想起称郡王为父亲了?这可是我今天第一次听见。本王还真看不出来你们父女那一点感情好了。”
“如果真的是送给郡王的,为什么一直没有送,严严实实的锁在抽屉里?”
声音如同雪山之巅的风雪,寒意像针扎一样尖锐。
赫连宇果然精明,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好在古悦的脑子转的也不慢,眸底微微的一沉,“发生了什么你想不到吗?就是因为你到郡王府来提亲,我和父亲的关系才搞的这么差?本来这些鞋垫是送给父亲做生日礼物的,可是你却在那之前来提亲,我很生气,与他疏远,有何奇怪的?”
这倒是一个极好的理由。由不得赫连宇不相信。
赫连宇也听去接亲媒婆说起过,她是捆绑着扔进花轿的。她对古奕然有恨,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你到现在还后悔嫁给我吗?”声音冰冷如霜,那泛着寒意的面庞已经逼过来,那好看的手掌里握着的鞋垫被他蹂躏成了一团。
黑亮的瞳眸中有着如同冰层中溢出的寒气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