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才对。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回来的。
苏沫沫现在是满腹的怨恨,在心里暗骂自己:苏沫沫啊,苏沫沫,你傻呀,越是气他,越应该用他的好酒解气才对,现在倒好,这么好的都给他一个人留着……
赫连隶看见她,倒是纳闷不已,平日里她不是喜欢没话找话说吗?今天怎么闷不吭声的?
又这样过了一会,茶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
赫连隶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于是自己先说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想思考该怎么说,可是想了一路,他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委婉一点的方式,后来他就索性不想了,反正对着苏沫沫这样的疯婆子根本用不着什么“委婉”的方式,因为她本人跟那个词一点边都沾不上。
“你知道少阳居在哪里?”
苏沫沫本来在欣赏他喝酒的姿势,他突然间一开口,反倒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轻轻的咳了一声,微微的挺了挺坐姿,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眉尾一挑,颇有气势的说道:“当然知道了。”
“那好,明天陪我去少阳居。”那美的水光潋滟的双眸似乎微微的一松,整张脸上再也感觉到不到一丝怒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