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厚氅,眼眸如点墨,眉如冷剑,唇若丹蔻,白瓷一样的肌肤映衬着皑皑的白雪更是散发着莹亮的光芒。
身边的赫连隶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尊神,一尊高雅出尘,连着美丽的雪景还要逊色几分的谪仙。
雪景虽美,可是哪及赫连隶这样的养眼?跟他骑马在冰天雪地里更显几分浪漫与悠然。
安心乖乖的闭上了嘴,可是目光仍旧有些不甘心的看着苏沫沫那张英气勃发的美颜,哼,赏雪?恐怕是舍不得赫连隶这个纨绔子弟吧。
她那毫不掩饰的目光任谁看了都会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苏沫沫一直盯着赫连隶看,他早就察觉到了,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本想让自己的马儿走快点或者是走慢点,就可以脱离她的视线了,可是苏沫沫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
他慢,她也慢;他快,她也快,总之像冤鬼一样缠着他。
要是往日,他一定要将自己世子的脾气给发出来,狠狠的吼她一顿,可是今天去少阳居还得依靠着她,因此他只能够强忍着。
迫于无奈,赫连隶将自己风雪帽的帽檐拉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样他才觉得自在些。
“赫连隶,你很冷吗?要不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