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行啊……”
“墨月,你真的是本少爷的知己,处处为了我着想……”戏演到这里似乎已经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可是赫连隶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眼前这个对自己“痴心一片”墨月该如何的安置呢?
将他打发走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让他留下来必定碍手碍脚的,待会还怎么去查那个立哥呢?
“爷处处的为了墨月着想,墨月为爷着想也是应该的……”墨月冲着笑着,那目光看上去有些迷离……
赫连隶的心里暗道:,不好,待会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了。
咚的一声,之前还情意绵绵看着他的墨月突然间倒到了桌子下面,幸亏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要不然他非受伤不可。
他喝醉了吗?怪不得刚才的眼神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可是醉酒醉的这么快吗?
赫连隶赶紧弯腰低头,推了推墨月,“墨月,墨月……”
“你不要叫了,现在就是打雷也打不醒的。”
“你怎么知道的?”赫连隶一回头,就看见安心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安心用手摸着自己的光洁的下巴,得意的一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我在酒里下迷,,药了,只要喝过我的迷,,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