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一出来就遇到你了,今天你不但要请我看戏,还要请我喝酒……”
少年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讨酒喝,讨戏看的无赖了。
不过,赫连隶并没有恼,而是将他搭在肩上的手用力的推开,大声的说道:“你没有骨头啊,难道还要我扶着你不成吗?两个大男人,勾勾搭搭的在一起成什么样子了?”
那少年一愣,随即笑起来,“怎么?被你那家那顽固的老头给洗脑了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肃了,像一个教书先生一样了?”
经过昨日在少阳居以后,赫连隶现在就特别忌讳和男人互相触碰。
“你管我变成什么样?我请你喝酒就是了。”
赫连隶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当朝太子赫连德。
赫连德虽然贵为太子,不过是和赫连隶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直无话不说,跟亲兄弟一样。
银柳戏院的老板看见他们两个人是相识的,而且看见赫连德对赫连隶的态度不亢不卑的,便猜出他的身份也非比寻常,自然不敢怠慢了。
将他们两个亲自领到楼上最好的包间以后,然后命人送来乌龙山的上好毛尖,皇城出名的金丝扒糕,还有一些时令的水果瓜子,最后